我以為是工作的關係,畢竟做木工就是肩膀在出力。但每次下班回家,肩膀像鎖死一樣,連抬手都覺得重。 第一次來太曦的時候,曦昀沒有先按肩膀。他只是請我躺下,把手放在我的肋骨側邊,問我:「妳上一次真正吐氣是什麼時候?」 那一刻我愣住了。 後來我才知道,那不是痠的問題,是我整個人——連同呼吸——撐了太久。
Sylvia·35·木工師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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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為是工作的關係,畢竟做木工就是肩膀在出力。但每次下班回家,肩膀像鎖死一樣,連抬手都覺得重。 第一次來太曦的時候,曦昀沒有先按肩膀。他只是請我躺下,把手放在我的肋骨側邊,問我:「妳上一次真正吐氣是什麼時候?」 那一刻我愣住了。 後來我才知道,那不是痠的問題,是我整個人——連同呼吸——撐了太久。
Sylvia·35·木工師傅
我是一個很會「處理」事情的人。學生的問題、家裡的事、學校的行政,我都能扛。但有一陣子我開始莫名其妙地哭,沒有原因,就是一個小事就崩。 我先生說我太累了,要我去看醫生。但我心裡知道,那不是累的問題。 在太曦做了幾次之後,我才慢慢明白——身體那些緊、那些不舒服,不是出毛病,是它在替我說那些我自己沒講出口的事。 現在我學著先聽它說,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扛。
怡君·42·中學教師
我以前覺得「身心整合」這種東西很玄,是身邊的女生朋友會做的事。我來純粹是因為長期失眠,西醫看了好幾個都沒用。 第一次我躺在床上,曦昀只是調整我的呼吸節奏。沒有按摩,沒有什麼神奇的動作。但離開的時候我發現我的下巴鬆開了——我從來不知道我的下巴一直是緊的。 那天晚上,我睡了七個小時。 後來我才理解,所謂的放鬆,不是讓身體變得鬆軟無力,而是讓那些長期被卡住的地方,重新有空間運作。
Marcus·29·軟體工程師